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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一篇文 中国考古上的一个遗憾及教训 1963年到1965年新中国的第一次国际考古合作—中朝考古合作。这次合作也许说不上是巨大的遗憾，但的确是个深刻的教训。这次合作考古不仅没有形成共识，还被对方拿走2000多件文物。这次国际考古给中国考古界的教训之深，阴影面积之大，用南京大学张良仁的话说中朝合作考古项目“留下的阴影”让中国文物考古主管部门在此后的20多年里对国际合作那是想当的抵触，直到90年代，外国考古学家才得以进入中国开展考古工作。 建国后对于国际考古合作，一直很谨慎，为什么60年代初要和朝鲜开展考古合作，这和当时的国际环境分不开。60年代初，中苏关系破裂后，中朝关系就变的格外重要。朝鲜多次提出希望到东北地区进行考古调查和发掘，这一直是个敏感的问题，1963年中方最终批准了考古合作，同年8月在北京正式签订了协议书。中方以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为主，朝方以朝鲜社会科学院考古学与民俗学研究所为主，1963年8月到1965年8月，中朝合作考古历时三年，实际工作整两年。 1963年9月到10月为调查和试掘阶段，调查地点都由朝方提出，考古队分两个队，第一队在辽宁省和内蒙古自治区的东部地区。第二队在吉林省、黑龙江省和辽宁省的桓仁县等地，主要以高句丽、渤海为重点，调查了高句丽和渤海的遗址、墓地。1964年为发掘阶段。在辽宁，1964年5月到10月先后发掘了后牧城驿的双砣子遗址、楼上墓地、岗上墓地，金县亮甲店小西沟墓地，董家沟卧龙泉墓地，旅顺将军山积石冢和尹家村遗址，沈阳市肇工街和郑家洼子遗址。在吉林，1964年5月到7月先后在吉林省敦化县六顶山墓地发掘了19座墓葬(其中第一墓区5座、第二墓区14座)，黑龙江省宁安县上京龙泉府城址的外郭城南墙东门、宫城西区的寝 殿和外郭城北墙外的第9号佛寺遗址；1964年8月到10月，发掘了上京龙泉府东半城第1号佛寺、西半城第一列第二坊的坊墙和宫城西区的堆房 及皇城东区的官署遗址等。其中吉林省敦化县六顶山墓地和黑龙江省宁安县渤海国上京龙泉府这两个地方分量很重，这两处遗址早在1961年就被列为全国第一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六顶山墓地是迄今所知最重要的渤海早期贵族墓地。上京龙泉府是唐代渤海国都城遗址，是东北地区规模最大，保存最好的中世纪古城，即使经过60年代，80年代和90年代多次清理发掘，还是出土不少珍贵文物。其中三陵2号墓出土的壁画被评为1991年全国考古十大发现。 1965年发掘结束后，双方在撰写发掘报告的过程中发生了十分激烈的争论。朝方认为以青铜短剑墓为代表的古文化遗存就是"古朝鲜”，中国的辽河流域以东、松花江以南等地区就是"古朝鲜"国家的发源地。中方认为以凸脊曲 刃青铜短剑为代表的遗存，广泛地分布于我国东北地区的辽西、沈阳、吉林、长春和辽东一带以及内蒙古东部、河北的北部，并远及朝鲜半岛。以青铜短剑为代表的 文化遗存并不属于同一个考古学文化。关于六顶山墓葬，中方坚持墓葬特点充分说明了渤海国早期的王室及贵族墓葬所具有的粟末靺鞨族的固有葬俗，和高句丽的葬俗有本质的区别，渤海国的王室成员和贵族都是粟末靺鞨族，不是高句丽后裔。朝方认为渤海是高句丽的直接继承者。　　 中方始终未同意对方的错误观点，更没有写入考古发掘报告的初稿之中。于1965年工作结束时，双方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中明确规定这是考古发掘报告的初稿，是未定稿，只供双方内部研究时参考，不得公开发表。事后证明，朝方公然违反协议，单独以“朝中共同考古学发掘队”名义予以公开发表，听说对报告内容作了删改和歪曲，造成了极其严重的恶果。令人遗憾和愤慨。 1997年12月由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正式出版了《六顶山与渤海镇—唐代渤海国的贵族墓地与都城遗址》，报告总结了60年代六顶山和渤海上京的考古发掘，但是报告中根本不提中朝考古队的事，在报告前言中只说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东北考古工作队第二队。真正让人遗憾的是此次合作考古发掘，共获得发掘品近五千件(不包括陶片、泥塑残片)、采集品约300余件，但是其中两千多件文物赠送给了朝方。根据朝方的再三要求并经有关部门批准。1965年8月赠送给朝鲜社会科学院考古学与民俗学研究所一批发掘品、采集品(以上均为原件)和复制品。 ①发掘品二千多件(不包括陶片、泥塑残片等)。主要有陶器、铜器、铁器、骨器、蚌器、珠类、钉类和砖瓦类。以陶器、珠类、钉类和砖瓦类为大宗。 其中有上京龙泉府城址的发掘品约1500件左右(陶片及泥塑残片不计在内)。主要有完整的陶器50余件、残碎但可复原的陶器200多件。计有盘、碗、钵、 盆、罐、壶、甑、瓮、器盖、三足器和砚台等10余种。釉陶三彩器约10件，以城北9号佛寺出土的1件绿釉鸱尾及两件兽头最为珍贵。铜器约20余件，计有带 铸、钉、钉垫、镊、环、合叶、残镜等。铁器约数百件，以铁钉为大宗，另有镞、甲片、刀、铲、矛、镊、钩等10余种。砖瓦等建筑材料约400余件，计有筒 瓦、板瓦、瓦当和多种类型的砖。此外，文字陶片、文字瓦片约有200余件，文字有“于”、“田”、“信”、‘‘保”、“布”、 “保德”、“宝德”等。 ②六顶山墓葬的随葬品约百余件。主要有陶器10余件、小型青铜器30余件和铁器约30件左右。 ②采集品约300余件，都是1963年进行地面考古调查所得。其中有少量辽金时期的器物。 ③复制品约30余件，其中有发掘品的复制品，也有应朝方要求而代为复制的渤海石灯塔和贞惠公主墓的石狮子及内蒙古地区的文物10余件。同时，朝方利用来我国考古的机会和所得的器物，大肆鼓吹“古朝鲜起源于我国东北地区和渤海是高句丽的继承者的错误观点。 上级对合作考古专门作了批示：合作取得圆满成功，但情况复杂，今后不宜再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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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跑步机走的时候边走边听鲁豫和李银河的对谈，当听到1979年李银河参加费孝通老先生开的第一次社会学讲习班（后来被称为社会学的黄埔军校第一期，因为自1979年后中国才在大学中创建社会学系并开设社会学课）时，感慨万千。 我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的前几年，曾做过两年的社会学调查，是参加的一个大型课题，调查结果最后由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出版了一本书（丛书之一），虽然我写的只是一本书的其中几章，但当时做了很多调查问卷，把中国农村某县的被调查人（样本量好像在五百人以上）的恋爱婚姻家庭状况做了详尽调查，并写了五万多字，成为那本书里最好的内容。但当时就不知道整理成文章去发表，也没有想去改做社会学的工作，而是仍然在自己并不喜欢的经济学中干了一辈子。后来的工作中有十几年经常和几所名校的著名社会学教授有联系，也曾想过，如果我改学社会学做社会学的研究会怎样，但也只是想想而已。要怪就怪自己眼界不够宽，所在平台不够高，当然从农村考学出来的人更不会有家庭的托举。说到底还是自己的认知水平低，你的眼界不够宽认知水平有限的时候，有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可能也看不到更遑论抓到它了。 人这一辈子，关键节点其实就几个，而选择正确或者说方向选对了，其实比努力更重要。

【人类学家】本尼迪克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