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讲座｜柳亦春：等等/一种时间的结构

哈佛大学丹下健三教席讲座国内首次呈现！柳亦春：等等/一种时间的结构 1/11（周日）

#往事如烟# 锦上添花--外出谋生（4） 辞职去上海工作 意外地在上海一家会计师事务所拿到了offer，二面时所长给我介绍了一下他们事务所的情况：他们是浦东第一家会计师事务所，是挂靠财政部的，财政部指定上海高等金融专科学校（地址在上海市杨浦区）为事务所当地的代管主管上级，人事关系及党员的组织关系均存放在这所学校里，党员开会及党员活动都要去这所学校。 买了从上海回淮北的火车票后口袋里只剩下不到50元钱了，路上儿子病了，发起了高烧，加上车箱里又热又挤，有没有座位已经忘记了，现在记得的就是儿子生病、身上没钱、心里非常焦急，其他全部忘记了(一路上到底什么情况，下次再问问老檀，他的记忆力比我要好点，他这两天很忙，待他有空了，我问后再打补丁吧)。 回到家上了几天班后，我就着手准备提交停薪留职的申请了，对，这是那个时候国家鼓励从体制内出去闯荡的支持政策，核心内容就是字面意思，停发你的工资、保留你的编制及岗位，让你放心地出去闯，你闯成功了再办正式的离职手续，彻底离开原单位，你闯失败了，没关系，你再回来上班。 就在我准备提交离职申请的关键时刻，小檀反悔了，他不同意我先出去，让我等他1994年CPA证书考出来后95年再与他一起出去重新找工作，与动员我离开淮北一样，非常有耐心地做起相反的工作，阻止我离开淮北，哈哈哈，想不到吧？ 我的个性是不会轻易做出重大决定，一但决定了就九头牛也拉不回来，这点从我与小檀谈恋爱这件事就可以看出来，当时我妈对我施加了多么强大的压力啊，结果呢，我不为所动，坚持到底。 一周后我仍向上级单位领导提交了“停薪留职申请”。因为我兼任上级单位的主管会计（财务部门负责人），所以我要走，必须上级单位同意才行。 一石激起千层浪，我在一个不错的单位，这家单位包括其上级单位的人，要么升迁调走，要么做到退休，我这样的走法还是第一个。 领导问我为什么要离开淮北、是通过什么关系找到的上海单位的等等问题，我均如实相告，他们根本不相信我说的，他们甚至直接说去上海工作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啊，唯一能够佐证的是我确实刚刚休完探亲假回来，提到这点他们更不开心了，因为我不是请的探亲假去找的工作吗？我的请假理由是父母身体不好，现在露馅了，我欺骗了他们，他们被骗了。 现在想想那时候真的是好傻，一点不知道拐弯，只要说先回家看了父母，再去找了工作就会好很多的。 申请交上去10天了，石沉大海，没有任何消息，只好又去找领导，领导关心地劝我要慎重考虑，我表达了走的决心，请求快点审批，以便我做后续的工作交接。领导说再研究研究。 又半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有批准，我又去找领导，领导还是劝我慎重，说这个岗位很好，你这个岗位太重要了，说很多人想进都进不来的，我又一次陈述了我要走的决心。 后来又催了几次，仍无果。 还剩一个月时间就要到9月我去上海报到的日子了，还是没有审批，心急如焚，没办法，我只好与小檀一起上领导家里去找，这次领导说你这个岗位不能没人，你走了后面肯定就要立马按排人进来，不可能等你一年试用期的，也就是说，万一你试用不过关，回来可就没有这个岗位了。 我明白了，就是说他不同意我停薪留职，怕我万一再回来不好安排。我当场表示，我不再回来了。 我当时是怎么表述的呢？我说“请某某局 长放心，万一我试用不合格最后进不了那家单位了，即便在上海卖菜我也不会再回来了”。 这句话本来是向领导明示我走的坚强决心，想让他尽快批准我的申请，不想后来被传成是我的绝情，说单位对我那么好，我对单位却毫无感情，说哪怕在上海卖菜糊口都不愿意回去上班。 唉，天地良心呀，单位是对我很好，那些年我身体不好，领导及同事们对我关怀倍至，这些我终生都不会忘记的，只是这次审批拖得太久了，为了尽快得到审批通过，我不得不说出这样“绝情”的话呀。 他们之所以不相信我能不凭任何关系就能找到上海工作，从我提离职申请就能看出一斑，当时我离开单位腾出岗位都这么千难万难，更何况是要调进单位一个人了。 那个年代普通人调动工作是一项巨大工程，有的要花上几年时间，要掉几层皮的，这是现在的人无法想像的，现在有的辞职信一交，第二天就不来上班了，最多也不会超过一个月的，这是劳动法明文规定的，但那时没有呀。只能慢慢磨，慢慢磨。因为人事关系在单位呀，你不能一走了之的，一走了之的话你就成无业游民了，那后面就没办法办理人事调动手续了。 最后大概在8月中旬，上级单位终于批准了我的申请，8月份的工资也拿到了，那时都是当月5日发当月的工资，与企业不一样，企业是当月发放上个月的工资，体制内是预发工资的。 赶紧交接手上的工作，交接好后就只剩下两三天时间了，家里准备准备，带儿子玩玩，也没时间回家看望父母了，父母也不知道我要去上海上班了。 8月25日左右，我婆婆从老家来到淮北接送我儿子上幼儿园。 我能感觉到婆婆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为我去上海工作而开心，另一方面又忧心忡忡，她认为上海是一个花花世界，我一个人出去了，说不定就将她儿子甩了。小檀不让我一个人先走肯定也是这种考虑，因为他们并未真正地了解我。 8月30日小檀送我来上海报到，为什么要他送呢，因为那个时候不象现的年轻人去外地工作，只要推个拉杆箱就行了，什么东西都是到工作地再买。我来上海报到时，带了两个手提箱（不是包是箱，是我离职时同事送我的），里面装的衣服，一床大棉被，就这几样大件，我一个人是无法拿动的。 8月31日凌晨到上海，找到浦东老白渡一家旅店住下来，上海单位是不管住房的，这家旅店离单位大概5、600米吧。现在那里不叫“老白渡”这个名字了，实际上就在现在的浦东八佰半的斜对面。 小檀帮我按顿下来后就回淮北了，他还要上班呢。 那小檀又是什么时候才到的上海呢，明天再续。 图1：儿子1周岁，我25.5周岁，小檀29.5周岁 图2：儿子3周岁，我27.5周岁，小檀31.5周岁 #随手拍[超话]# 20260112

黄浦江的影像记忆（5）——南浦大桥至外白渡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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